“不过也难怪,姑娘家最重视自己的容颜,阿絮如今成了这样,今后的日子不知怎么办好!唉,好端端的,怎么就会从看台上失足摔下去呢,莫不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吧?郡主你站在她身边,有没有留意到什么可疑的人?”
清平的心跳凝固了一下,她总觉得阮酥这话是话中有话,她当然清楚阮絮是怎么摔下去的,如果不是她故意让五皇子安排的随侍宫女红笺踩住阮絮的裙摆,她又怎会如此。
她下意识往身后看了一眼,红笺面色虽如常,却显见身体一僵,清平心叫不好,阮酥这话明显是在敲打她,莫非……红笺被她抓住把柄了?
不!不可能!当时阮絮周围,还有其他人,比如和阮絮决裂的白蕊,比如和阮絮关系极恶劣的符玉,还有陈妃的那一对双生侄女,自己并不是唯一的怀疑对象,何况没有证据,她能怎么样?
“当时我一心关注球赛,倒没有注意这些,但就如阿酥所言,这里个个都是有身份的人,谁会做出这种事呢?恐怕是絮儿自己绊住了吧!事到如今,再追究这些已是无用,我们不如多想想怎样为絮儿修复容颜吧!”
阮酥慢慢挑起唇角。
清平,你能厚着脸皮说出这番话,还真是恬不知耻啊!阮絮的死活,我不关心,可是你若想连我一并算计,那不可能。
“话虽如此,但絮儿此次出事,我们做姐姐的也都有责任,到时候老夫人、父亲、母亲追究起来,到底不好交代,劳烦郡主回去好好想想。”
清平僵着一张脸,勉强笑道。
“这是自然了。”
阮酥点了点头,正欲告辞,似是想起什么,复又回眸一笑。
“对了,前些日子郡主所赠的雪珠丸,甚是有效,阿酥在这里谢过了。”
提到雪珠丸,清平满腹的气怒给予喷薄而出,生生咬牙忍住,声音都有些发飘。
“不客气。”
阮酥于是粲然一笑,转身走了。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上,清平方才转身,狠狠揪下一片树叶,想了想还是生生控住了动作!
“回去告诉五皇子,她怀疑了!”
红笺扑通跪地,脸色发白,嘤嘤哭道。
“求郡主替奴婢说话,奴婢这次未能帮五皇子办好事,此番怕是不好了!”
清平弯腰捂住她的嘴,四下看了一眼,冷声道。
“你乱嚎什么,如此沉不住气,就算五皇子不发落你,你也提早报销了这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