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甄选一事不好把握,若不能入得皇家,嫁到别家自然更要有掌家的能力,否则和那些暖床的婢妾有什么区别?
万氏还欲反对,梁太君已经斩钉截铁决定。
“等絮儿从寺里回来,也不能让她闲着,一起随姐妹们替你分担点。”
都说到她女儿了,她还能怎么着?万氏咬咬牙,只得认了。
另一桌,因府中男眷甚少,除了主客玄洛、阮风亭父子外,还有印墨寒。被老师如此善待,印墨寒很是珍惜,举手投足更是万分小心,拿捏尺度,表现得当,阮风亭不由多看了几眼。
同是官场中人,几句寒暄后彼此便也熟络,阮风亭亲自给玄洛敬酒。
“当日若非九卿大人,阮府可要声名扫地了,下官敬大人一杯。”
玄洛也不拒绝,心情甚好地和阮风亭喝过一杯,这才含笑道。
“阮相谦虚了,也因令爱正是玄某师妹,若严格按辈分来算,玄某还要称相爷一声伯父,不知阮相可认我这个侄儿。”
见他丝毫不拿架子,还以侄辈自称,阮风亭简直喜不自胜,忙道不敢,然而推不过玄洛的坚持,席间便多了一对伯侄。
“说起来,今天还没有见到小师妹。”
玄洛抿了一口酒,状似无意道。都被贵人提起,阮风亭如何会扫他的性,于是呵令阮酥给大师兄敬酒。
梁太君干脆吩咐丫鬟把半挂的竹帘拉起,霎时彼此席间一目了然。
阮酥捧着斟满酒的杯子,硬着头皮走到隔桌,垂眸轻道。
“给大师兄敬酒。”
“哦?”
玄洛却也不忙着喝,“师傅似乎曾给过你一支玉笔,可否拿给我瞧瞧。”
大咧咧就信口胡诌,阮酥简直不知他怎么想,然而人家既然打出师傅的旗号,又把那东西说得那么清楚明白,就算没有也只能有了。
阮酥短暂一愣后便佯作懊恼般羞愧道。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师妹年幼,故……”
“你是说你把它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