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顺着他的话说完,伸手将烟头按压在烟灰缸里。
“所以你不用自责,你并没有强迫我。”
青衣明亮狭长的凤眼看着墨安晏,只这么淡淡的看着,都带着无限风情一样。
墨安晏应该感到轻松才对,青衣能这么想,应该正合他的心意才对。
可是他的心底,此刻正在冒着隐隐的怒气,连他都说不明白的怒气!
青衣随手扯过床单披上,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更加勾人心弦。
她往洗手间走,想要好好洗一洗,与墨安晏擦肩而过的时候,手腕忽然被一把捉住。
“对你来说,这只是个意外,是吗?”
手腕传来的压迫让青衣皱了皱眉,她侧头看过去,“那么,不然呢?”
她随意的态度让墨安晏的眼里瞬间凝聚风暴。
一双眸子冰冷得像是要吃人一样,死死地盯着青衣。
在她眼里,上床就是这样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是他又想要怎么样呢?难道想对青衣负责?还是说想要以此将她拴住?
“……”
墨安晏最终什么也没说,冷着脸一把甩开青衣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对青衣生气,还是在对自己生气。
这一夜,真是无比荒唐!
门“砰”的关上,青衣站在那里,缓缓将手腕举到眼前。
一圈明显的红印,彰显着墨安晏刚刚有多么得用力。
她的肩膀慢慢垮塌下来,身上的床单也随即往下滑。
可青衣一点儿将它拉住的力气都没有。
她转身背靠着墙,慢慢地坐下来,将床单把自己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