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别过脸朝里头,已是泪流满面。
程箫和荀冲听得眼眶发酸,殷逸也微微变了色。
“节哀…..蕴之…他还会来的…”程箫拍了拍荀筠的肩,也心疼那出世不久的孩儿,毕竟他也初为人父,殷孝珺刚为他诞下了一个麟儿。
书房里陷入一股奇怪的静默中,气氛有些凝滞,却随着荀筠的哽咽也撕开了一道口子。
荀冲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所以你故意摔伤了腿?”以来减少他父皇对洛王府的忌惮。
如果荀筠以征北大都督的身份站在朝堂上,恐怕皇帝寝食难安吧!
荀筠垂下眉,任由长平给他包扎,没有吭声。
这就是默认了!
荀冲长长吁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好吗?”殷逸突然冷不丁问荀筠。
这个“她”是谁,在坐的都很清楚。
程箫不禁瞪了殷逸一眼,如此他娶了殷孝珺,程家与殷家自然亲近了不少,意味着程家更加靠近了太子一脉。
殷逸不以为意。
荀筠微微眯了眯眼,也没看他,而是冷冷呵斥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殷逸和荀冲都默不作声了。
正巧在这时,廊外传来一道十分熟悉又很好听的声音,犹如天籁。
“爷书房里来了客人吗?我刚刚听说爷受伤了?”
荀冲和殷逸同时眼眸一跳,目光不自觉地朝窗外看去,虽然看不到她,心里却突然紧张了起来。
荀冲听到叶昀这声音再次感慨,叶昀似乎也变了,声音多了一道清冷和淡然。
是啊,自己刚出生的儿子被人杀死了,谁能不寒心呢!
他也为他父皇的手段而胆寒。
“回夫人,十二殿下,程家小侯爷,殷公子过来了!”外头侍从回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