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留下了心疼的眼泪,轻轻靠在了荀筠的肩上。
“可见秦氏今日是不知情的,是有人听了那边的指示利用她行事!”荀筠暗暗道,
“没错,秦氏只是幌子,她那种性子的人怎么都看不出来能做一个好卧底!”叶昀冷笑。
当夜荀筠被扎了针,身子比较虚弱,竟是没能行房,不过第二日一早荀筠又生龙活虎起来,缠着叶昀不肯让她下床。
叶昀陪着他厮闹了好一会。
今日是九月二十九,不需要去请安。
只不过荀筠正抱着叶昀欲赴巫山之约时,韩嬷嬷急急从外头跑来,隔着帘子在外面喊道:“三爷,三夫人,刚刚皇宫里传来旨意,说是西太后病了,让夫人即刻进宫呢!”
叶昀心下一惊,与荀筠对视一眼,知道定然有事。
只得重新把衣衫穿好,唤人进来服侍洗漱,叶昀连早膳也顾不得,只得马车里吃了一点点心,飞快地往皇宫赶去。
叶昀被西太后看重是人尽皆知的事,无论是宫门口的监卫还是接她的太监都毕恭毕敬。
她抵达东门后,发现早候着一顶小轿,那为首的太监叶昀认识,是慈顺宫里的首领太监,见那太监深秋了还一脸汗水,可见西太后病的不轻。
叶昀二话没说,上了小轿,一路上宫里的太监抬着她飞奔,她坐在里头那滋味说不上好受,好几次都要吐了。
一伙人火急火燎把叶昀抬到了慈顺宫门口。
她人还没站稳,就有尚宫过来搀扶着,满脸焦急说:“哎哟我的郡王妃,您可来了,您且进去瞧瞧,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呢!”
叶昀心下一凛,跟着尚宫入了里头。
从满殿太监宫女的神色可见气氛之凝重。
跨过正殿来到偏殿的暖阁,就见里头乌压压一群人。
最外头跪着一层穿着粉红裙衫的宫女和靛蓝色服侍的太监,中间跪着好几个太医,最里头叶昀看到敏贵妃与众妃哭哭啼啼的,唯有皇后与平日伺候太后的贴身宫女靠在床榻附近,隔着纱帘看不到西太后的情形。
为什么皇帝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