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好穿衣衫,现在深秋了,快躺到床上去!”
叶昀本着妻子的本责斥责着,结果说完最后一句,脖子都红了。
“我不会系带啊,你来给我系!”荀筠眨眨眼十分无辜道。
叶昀已经听到后槽牙松动的声音了。
她绷着脸走了过去,然后撩起中衣上的系带,胡乱打了一个蝴蝶结,后又鼓着腮帮子指着床榻:“快睡上去,别着凉了!”
荀筠一脸乖巧的样子,“是,为夫遵命,娘子去沐浴吧,为夫一定躺好等你!”
叶昀那个气的呀!
她真的是被骗了,被荀筠这么个伪君子骗了。
她气呼呼地朝净房奔去,只想着早点洗好睡觉,不想理他了。
可是脚步走到净房又是一顿,明明待会才是重头戏好吗?
想到这,脑子又回忆起从越州赶回来马车里荀筠的举动,她面色已经红的滴血。
这个画屏和贺嬷嬷进来服侍她沐浴。
她洗了快两刻钟,穿了一件穆蓉亲自给缝制的粉色贴身丝绸衣裙出来了。
底下是一条白色挑线的长裙,那粉色衣裙正是特地给洞房之夜准备的。
恰把叶昀窈窕的身材给勾了出来,叶昀穿上时还万分不好意思,又想起穆蓉和姚氏的交待,还是红着脸任贺嬷嬷和画屏给自己拾掇。
贺嬷嬷怕她冻着,还给批了一件妃色外衫。
叶昀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洞房,贺嬷嬷和画屏已经退了出去,还有粗使丫头和婆子在收拾净房。
叶昀悄悄地来到了床榻边,居然发现荀筠靠在大迎枕上睡着了。
她心下一喜,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她忽然坐在塌上,托腮端详了他好一会。
那沐浴过后的面庞还真是洗尽铅华,肤色是最健康的古铜色,鼻梁挺拔,跟雕刻似的,脸部轮廓到下巴简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他闭上眼才看得出他的眼睫又黑又长。叶昀嘟囔着嘴,难怪别人说他比女人好看。
这么一想,她突然生气了,撅着嘴巴望向外头,这个时候屋子里静谧地落针可闻,窗台和床榻边上各有两对红烛,红烛如血玉,正燃烧地旺盛,烛火飘扬,在叶昀眼底留下一团妖娆的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