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难说!可别忘了上次大家都以为水到渠成的事,结果竟然成那样。想起当时白小姐血淋淋的模样,唉哟,我都心疼得不忍看!”
“这到也是!上次珞少可是被下了药,今晚什么都没有,他睡得下去?”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若珞少想保那女人的命,他没得选!”
……
交谈声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沈季珞抬头,天上,淡淡浮云掠过白月边。
沈季珞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沈家尉,是个男人,那就拿出魄力,做些让我看得起事!
电话早已经打出去,他与白洁是否有以后,取决于他自己。
嚓——,门被人从外推开。
四目相对,默默无言。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涌入,送来花圃里夜来香怡人的香味,一室空气流动。
屋子里灯光大亮,亮得逼人,逼人流泪。
轻轻地,白洁反手将门关上。
“季珞~”她一小步,一小步,往窗前的男人去。
沈季珞半转身,手臂搭在窗栏上,鹰眸凝起慑人的寒气,问,“知道爷爷为何要你过来?”
白洁被他眸内的轻蔑刺得心尖泛疼。
她浅浅咬着颤栗的嘴唇,轻声应道,“嗯。”
“呵……”他突然溢出一声幽凉的笑,“要我如何说?该因为你为爱义无反顾而动容?还是对你的恬不知耻而鄙视?”
“季珞,你能不能别这么说?我受不了!”白洁心都碎了,纤长的睫毛上染上细碎的泪珠,像深秋夜露。
“那么,你要我如何说?算了,我们无话可说。来吧,直接做!我给你想要的。”说着,沈季珞几步过去,大力地拽住白洁纤细的手腕也不顾是否会疼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