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他们之后,程然如释重负,长长松了口气。
站在路上等出租车,程然给贾佳打电话,告诉她自己给她买了一个她喜欢的手包,做为祝贺她脱单的礼物!
“亲爱的,谢谢了,改天我再来拿。这会儿我正打扫卫生呢~”
呀呢,平日除了吃就是睡,连扫帚倒了也不捡一把的女人这会儿竟然当起贤惠的家庭主妇了?
程然笑着挂断电话,感叹爱情果然可以将一个人揉碎了之后重新塑造。
她买了一些小吃回家,打算晚上将就吃。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程然拿起手机,想着要不要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但又考虑着明明是自己同意他过去的,现在打电话过问,又好像是在催他回来。
算了,不问了。
程然放下电话,走进浴室洗澡。
从吃过晚餐后,她的胃部就一直隐隐作痛。她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之前卖酒时,她也喝了不少的酒,有胃病。那个时候总是吃两片止痛丸,睡一觉,第二天什么都会好。可自从搬来这里后,家里没有储备胃药。
程然从洗浴间出来,明明洗去一身的疲惫后应该很轻松,但她身上却流出比洗澡之前更要多的汗。
她穿着宽大的棉质睡裙,不一会功夫,睡裙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经空调一吹,布料冷粟粟地贴在肌肤上,她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胃更疼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他快要回来了吧?!
程然用拳头死死抵在胃部,拖着灌铅般沉重的双腿走到大床边,像断线的人偶一下子躺下去。蓝色真丝被褥的映衬下,她的小脸更显得毫无血色,而且她浑身发着抖,气若游丝。
不行了,真的等不下。
程然辛苦地睁开眼皮,吃力地爬到床头,拿起手机给沈季珞打电话。只是响了好几声,无人接听,最后电话传来冰冷的盲音。
他们可能玩得正嗨,连电话都听不见!
程然额头上满是细碎的汗珠儿,她咬着唇,灰白的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她在床上痛苦地打着滚,头上的顶灯好像变成无数明亮的星星在眼前闪耀,耀得她头晕眼花。
肯定是刚才吃了冷的麻辣串,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干净,而且辣椒又重,这会儿把胃刺激到了。
程然打算去楼下倒些热水喝,她艰难地坐起来,一步一步蹒跚而行,眼前一片一片的黑影袭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包间内,沈季珞独自一人坐在沙发的边角处。眼前的人闹得正欢,有人掷骰子,有人划拳,有人唱歌,有人玩牌。就他一人拿着酒,有一口无一口地呡着,心不在焉的样子,与兴高采烈的大家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