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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九点就睡？”他声音有些小，像是喃喃自语。
虽然心情有些郁闷，不过他还是没有吵醒程然，悄悄拿起睡衣，走进浴室。
洗去一身的疲惫走出来，沈季珞拿起电吹风去其它房间吹头发，随后又去书房处理未完的工作，再回来已经是凌晨之后。
若说先前的程然是装睡，此刻她已经沉沉进入梦乡。
沈季珞轻轻掀开被子睡下去，手臂圈在程然的腰上，借着窗外迷离的月色看她。
程然一张俏丽的脸蛋在幽光中更是凭添几许朦胧之美，黛眉之下，长长睫毛像两弯扇子，在下眼睑处投下迷人的半弧。鼻尖挺翘可爱，菱形红唇像水润饱满的玫瑰花瓣。
面对如此一张充满诱惑力的漂亮面庞，又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沈季珞哪里忍得住？
他的唇往前凑，准确无误地吻在程然嘴上。
“嗯……”睡得正香被打扰，程然嘴里下意识地溢出嘤咛。就在她的唇微微张合的时候，男人灵巧的舌尖顺势钻了进去。
呼吸都被他吸走，这下程然彻底清醒。
不过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原本侧卧的身体被人往后一压，旋即沈季珞健硕的身子结结实实贴了下来。
“不要……”程然识破了他的意图，小手推拒在他肩头，拒绝。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沈季珞鼻气已然粗重，他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尽量不要压着她，昏暗的光线里眸子却在发亮。如果是她的身体还不能接受自己，他会等。再难受也等！
程然已经感受到从他的欲望，若是没看见昨夜那一幕，此刻她早已经释放自己随他一起驰骋律动了。但偏偏她看见了，那就是扎在心尖上的一根利刺，除了疼还是疼，她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我问你，昨夜你在爷爷那里，过得如何？”程然要听他怎么解释。
“问这个做什么？”沈季珞心头咯噔一响，神色有片刻的不寻常。
而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表情，被早就仿佛洞察一切的程然给发现。
“我想着你一整夜也没给我打电话，应该是过得比较愉快。”昏浅的光线里，程然眸子里的黯然越来越浓，他却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