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整个人都是静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种古井无波的气息,就好像……一个死人。
但是一个死人不可能会说话会走。
欧阳擎宇气得大口的喘气,千防万防,没想到却是在这里栽了跟头。
现在也算是想明白了,左护法他自己本身不善于攻击,但是当时却好像是要把自己当做沙包一样,就那么毛毛躁躁的冲了出来。
他其实是在引诱欧阳擎宇出手,就是要让他中毒。
欧阳擎宇拍他的那一掌,虽然让左护法受伤不轻,却也实实在在的接触到他,因此中了毒。
欧阳擎宇现在肠子都悔青了,都怪自己不该如此的粗心大意,小瞧了他们。
“左护法以自身为诱饵,欧阳谷主这毒可真是中得值当。”
云君月讥诮地说:“其实今天这一切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你把他当成药人,他浑身都是毒,所以如今才会报复到你的身上。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天不收你,我来收你!”
药人?
右护法傻了,他还是不太清楚现在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但是事实好像与他所想象的相去甚远。
他垂下眼眸,掩去其中所展露出来的哀伤。昔日的同袍兄弟,还有恩同父母的谷主,如今却是在自相残杀,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如何解了这个局。
欧阳擎宇听到云君月这么一说,瞬间狂妄地大笑起来,“好个厉害的丫头!你想替天行道,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不过一个黄毛丫头,如何敢大放厥词!”
云君月笑嘻嘻的,浑然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与欧阳擎宇气得翘胡子的样子大不相同。
欧阳擎宇愈发被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给激怒了,他举起自己还完好的右手,瞬间就凌厉的攻了上去。
而云君月外松内紧,她早有防备,又怎么会着了他的道?当下两人又开始缠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