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总是你有理就我没理。不过那是什么啊,居然……”
面对雷劲所说的话,鹿属依旧还是那么的无奈,口中轻轻的说了两句,后再次转头向对面的青楼看去。
你道鹿属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原来,鹿属并不仅仅是用耳朵去倾听,而且还透过窗棂向房内看去。
透过窗棂响房里看去?这话说的有点不对吧?那能够看得出什么?
修士的能力,虽然这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能力范畴,但毕竟没有生出一双透视。
怎么可能,透过窗棂看到房内的情形?
话虽说如此,但是事情总会有些意外。
鹿属的这双眼睛,虽然比不上老鹰那样,能够在数千里的高空,看到一只在地上奔跑的野兔。
不过,窗棂上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在他的眼里却如同什么都没有一般。
目力所及之处,鹿属看到无果将一名女子的小衣脱去,露出了她那一身如同白玉一般的细肉。
果真就是又白又嫩,肤如凝脂,婉嗒哀啼,娇媚异常。
看到鹿属脸上的表情,雷劲问道:“嘿,我说。你小子在做什么呢?”
“没什么,我只是看到了一点,原本不该看到的事情罢了。”
“看到了一点……这家伙,他到底在做什么?!”
听了鹿属说的话,雷劲额头像是被人拧了一下似的,没好气的在心中说了一句。
然后,雷劲张嘴呼出了一口气,对其说道:“我只是让你注意对面的情形,可是我并没有让你去偷看。”
雷劲这话一说出口,鹿属马上就不高兴了,转头看着雷劲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说这话还真是不可理喻,如果不看清楚对面的情形,又怎么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只要知道,无果在那间房间里那就可以了。他在里面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有什么人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