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禀文似乎有些担心,雷劲表情淡然的说了几句,然后转头向太后问道:“太后,您从京师来到这义兴城,足足走了八天之久。”
“可是,您这一路上的衣食住行,却是一点都不为外人所知。太后,您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哀家为了保住两位王儿,这一路之上虽然是随着,皇上的车銮而来。”
听到雷劲所问,太后不动声色的看了朱禀文一眼,然后说道:“但也是经过了乔装改扮,一直静悄悄的待在皇上的銮驾之上。”
“除却哀家的贴身侍婢以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一点。”
刚刚雷劲所说,倘若不是因为他撞上了这件事情,恐怕他不会来管这件事情。
这让朱禀文,感觉到了他身边的危机。
而现在太后又说,她与贴身婢女躲在自己的銮驾里。
整整八天的时间,居然一点都不为外人所知。
这让朱禀文的心中,更坚定了要整顿朝纲的想法。
“贴身婢女?如此说来,此人必定是溪枫所说的,那五个人其中的一个。”
听了太后所说的话,雷劲不觉眉头一皱,心中暗暗想了几句。
然后,雷劲开口说道:“太后,看来您的这位婢女,果真是尽心尽力啊。居然能够保证,太后在这八天之内一点,都不为外人所知。”
“嗯?”
闻言,太后心中有些不喜,沉声说道:“哀家的贴身婢女,已经跟了哀家二十几年,那自然是对哀家忠心耿耿。”
嘿嘿的笑了一声,雷劲说道:“太后,贫道所言,可没有说她对您不忠。只不过,贫道对她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些奇怪而已。”
“奇怪?这是何意?”
“此人既然是您的贴身婢女,那就说明她与太后两人形影不离。可谓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伸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雷劲说道:“没道理,她出现在皇上的銮驾里,太后却留在京师的道理。如此想来,此事岂不是很奇怪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