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轻轻点头,外八行的人,他一行不落地都遇到了,但很多门派的支流极其丰富,他还不能完全了解。
外八行的历史源远流长,在流传的过程中,划分出很多流派,那也是极为正常的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村民的血虫病,易不凡说已经有上百人中了血虫蛊,我们到哪儿去找这些中蛊的人?”棘山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除了外出打工,以及搬到镇上去的,村里至少还有四五百号人呢。
何况,易不凡说的村民,未必就只棘山村一村,可能还包括了小澳村和蓝头溪村等附近的一些自然村。
“小涯,我知道你医术高明,血虫蛊你能解吗?”杜九公现在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段小涯身上。
“易不凡刚才也说了,血虫蛊只是夜郎族的低级蛊,解这种蛊没有什么难度,只要以毒把血虫给杀死就可以了。明天我去镇上采购药材,着急全村的人过来诊脉,只要得了血虫病,我就给他服用解药。”
杜九公大喜:“真是太好了,幸亏这一次你回来了,否则我们棘山村完了。棘山可是我们僰人的祖地,我从感情上希望它能越来越好。”
“可是……”段小涯却愁眉不展,“我们现在不知道易不凡是怎么下蛊的,也不知道村民是怎么中蛊的,这蛊源如果不解决。就算村民暂时解了蛊,下次再碰到蛊源的时候,还是会中蛊的。”
杜九公也跟着愁眉不展:“是呀,这确实是个难题。”
“还有一点,易不凡如果继续留在村里,他就会下更厉害的蛊。”段小涯自己倒不惧怕易不凡,怕的是他对无辜的村民下手,而且易不凡躲在暗处,根本防不胜防。
段小涯此刻已经起了杀心。
只有除掉易不凡,这件事才能告一段落,棘山村才能恢复以往的平静。
“依你这么说……只有我死……”杜九公的思维和段小涯不一样,他既不能出卖秦庄,只有一死,把夜郎宝藏的秘密带到九泉之下,易不凡才会离开。
段小涯忙道:“九公,你千万别糊涂,我现在还在村里,事情远不到那个份上。”
“小涯,全村人的性命就交到你手里了。”
“你放心吧。”
段小涯觉得肩上的责任越来越重,以前浑浑噩噩,他从来就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的肩上能够扛起这么多事。
能者多劳,既然上天给了他这样的能力,他就有责任保护他该保护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