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真实的为人，却是这样的可怖。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裴念只顾着捂着嘉嘉的耳朵，然后紧紧的抱着嘉嘉，她显然是不想去听到何明芯到底在说什么。
她希望嘉嘉也不要听到，所以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
陆绍庭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把她拉下去。”
何明芯就这样再次被陆家的佣人都拉下去。
嘉嘉听到何明芯离去之前的哭声，笑声，喊叫声，还有陆一骁的，她正睁大眼睛看向他们的方向。
陆一骁哭得很厉害，整个陆家似乎回响的都是他的哭喊声。
嘉嘉揉着自己红红的眼睛，显然是不能接受面前的事实。
明明何明芯才是她的妈妈，可是现在她说她不是她的妈妈，她说裴念才是她的妈妈？
为什么？
“裴阿姨……”嘉嘉哭得厉害，不断的用手来抹着眼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妈妈说你才是我的妈妈么？”
“嘉嘉……”裴念蹲了下来，用手帮她擦拭着眼泪：“对，我才是你的妈妈。”
“那这几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你不回来看看我？为什么你不和我还有爸爸生活在一起？”嘉嘉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她，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这些问题，裴念早就想过，有一天嘉嘉知道她就是她的妈妈的时候，肯定会问出来的。
她曾经想了很多次，可是依旧没有想出来自己要怎么回答嘉嘉。
“嘉嘉，对不起……”
嘉嘉抽噎的厉害：“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所以你才一直都没有回来？如果你不想要我的话，那你为什么现在还回来？”
嘉嘉此刻的语气，明显带着质问，带着不相信，带着疏离。
这是裴念最害怕的事情了。
她最害怕从嘉嘉的眼中看见这样的色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