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以后好好的,不要再相互伤害,都忘记过去,好不好?”在她醒来以后,他一直是这种歉疚的姿态,甚至是刻意的压抑容忍。
忘记?以后?
这样的字眼,他怎么能说得出来?
他的脸色真厚!
迟枫似乎看出了她的激动,连忙又说,“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再谈!”
他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呵,可是项可可却猛的甩开,仿佛他呼出的热气是这世上最毒的蛇。
她的力道竟是那么大,甩开了他,也甩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血珠随着输液管脱落的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刺伤了迟枫的眼睛。
“别闹!”他压住她,拿过床头的棉签,按住她的出血口,“你不能再流血了。”
昨晚她流的血太多,几乎吓死他了。
项可可冷笑,“昨晚我流的血还少吗?”
一句话噎的他像被石头卡住了喉咙,原来她知道……
似乎她昨天求饶了,说是疼,可是失疯的他几乎就没注意。
“别再伤害了自己好吗?”他喃喃出声,声音低的像是没了声线,“就算是恨我,也等你好了。”
项可可无力的跌躺在床头,恨?恨有用吗?能让她失掉的孩子复活吗?
一切都不可能了,这大概就是天意!
老太太那么想要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却是被他的亲生父亲给扼杀了。
这大概就是老天有眼,注定了他们不能有联系。
闭上眼,项可可又露出疲惫至极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很平静的吐出三个字,“离婚吧!”
不是疑问,不是征求,而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