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明徽不愿徐默默在这个时候难过伤心,但他不得不承认,让她哭出来是一种最好的宣泄方式。
所以,傅明徽把徐默默送去了乔正美那里,一是让徐默默好好哭一场,二是希望乔正美能陪着她,因为他有话要跟池墨说。
从乔正美卧室出来后,傅明徽和池墨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里,傅明徽开门见山地问:“池墨,这真的是意外吗?”
“嗯。”点点头,池墨双手覆在脸上,声音闷闷地说:“我问过负责人,他说机体故障的可能性很高。”
“为什么这么肯定?”傅明徽紧皱着眉头。
池墨抹了一把脸,“那架飞机先前出了问题,被送去检修,这是检修后第一次飞行。”
话音停顿了一下,池墨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检修的老师傅,在做最后一次确认的时候,喝了点酒,所以看错了数据。”
这个消息是池墨到家前的路上,机场负责人打来告诉他的,对方还一再叮嘱他先不要透露出去,怕媒体那边盯着不放。
“他一个人看错了数据,结果害死了整架飞机上的人。”傅明徽冷笑了一声,话里隐隐透着怒气。
池墨知道傅明徽在气什么,他也生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恨不得把那个老师傅千刀万剐了。
傅明徽站在书桌旁,脸色晦暗不明。
一看他那副神情,池墨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现在飞机已经炸毁了,事故原因也调查清楚了,就算我觉得巧合,但这事没证据证明是许琛做的。”
池墨走过去,拍了拍傅明徽的肩膀。
“这件事是我对不住默默。”虽然池墨也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他心里就是忍不住会怪自己。
“别瞎想,默默不会这么认为的。”傅明徽不赞同地朝他摇摇头,“你自己也清楚是怎么回事,这种话别再说了。”
“嗯。”池墨淡淡地应了一声,想到徐氏夫妇的身后事,他又说:“默默现在这个样子,她养父母的葬礼,就交给我吧!”
傅明徽点点头,他的情况好不到哪去,就算事情交到他手上,他也只能让辛庄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