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阳好几次都想对冰筱娣说你是个一个有夫之妇,你得自重身份,可是一想到这对方还是个大叔,想来小嫂子对他应该只是一种对长辈的关心,所以也不便说些什么!
“大叔,这个好吃,你多吃点儿!”
“还有这个,我妈做这个手艺特别好,尝尝!”
“对了对了,这个,这个超级好吃,我很爱吃!”
冰筱娣不停地给苏衍夹菜,而苏衍就负责憨厚地吃。
饭后冰筱娣亲自给苏衍选了一个厢房,离她的房间相对较近。
因为这个问题,冰筱娣被宫浅给好好上了一堂课,“娣儿,妈知道你心善,只是这个人来路不明的,你就将人往家里领,还安排了个离你这么近的厢房,你这孩子以后做事情要以自己的安危为准!今晚妈和你睡,妈保护你!”
什么?和我睡!冰筱娣心里面一万头羊驼奔过,这要是宫浅和她睡了,她半夜怎么去找苏衍!
这都多久没见过苏衍了,有多久没嗅到他的气息了!
冰筱娣又不想将苏衍的身份斗出来,只好撸起袖子秀肌肉,“妈,您看我这肌肉,您也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当兵又当城管,这对付坏人我很有经验。您呐就安安心心的,我不会有事儿!”
对上宫浅略微不放心的眼神,冰筱娣再次说,“哎呀,我啥本事您还不清楚吗!我这身子骨儿可结实了!再说了,要真有点儿危险,我到时候扯着嗓子喊一声,您不就能听见了嘛!”
在冰筱娣的好说歹说之下,宫浅可算是没有搬来和冰筱娣一起住。
夜晚来得很快,就在冰筱娣关好门准备去隔壁厢房苏衍那儿的时候,好死不死地在厢房外被孟东阳给围堵了。
“小嫂子,你……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你在这里做什么?”孟东阳问的很是含蓄,目光却是飘向了苏衍那一处厢房。
冰筱娣真是有些心烦了,这刚刚才送走宫浅,这又来一个孟东阳!
冰筱娣双手环抱,“赏月!这么大月亮你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