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筱娣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口静静地看着那离开了的车,深吸一口气,“这样做还真是幼稚!”
不过,那个叫楚辞的男人勾起了冰筱娣的一些好奇心,就是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她要来这个医院?
冰筱娣有些不解,却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反正宫家宴会,她从来没去过宫家,这一次倒是真的有些好玩了。
那个叫楚辞的男人让冰筱娣看不穿,明明一个白皙的少年范儿,可是说这话却又是一副情场高手的模样。
冰筱娣微微蹙眉耸肩朝着宫浅的病房走了去。
冰筱娣本想走进病房对宫浅说一下她要去宫家参加宴会,可是走到门边却有一些说不出口了。
冰筱娣一个人反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眼病房门,想了许久还是打算不去说这件事。
第二天,冰筱娣中午出发去了机场,在机场外面却见一群手拿蓝色玫瑰的人站着,冰筱娣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情况,微微蹙眉,忽然有人带头上前将一朵蓝色妖姬送给冰筱娣,紧接着又是一个,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冰筱娣一会儿就收了一大把的蓝色妖姬。
看着手上的玫瑰花,冰筱娣整个人都是蒙圈的,直到看见那穿着一身休闲装手中拿着一朵红色玫瑰的楚辞时,冰筱娣无语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花和他手中的话,然后上前将一大把花放在楚辞的手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玫瑰!”
冰筱娣嘴角一勾,这一点你楚辞还没调查到吧!
哗啦一声,玫瑰花散落了一地,楚辞笑看着冰筱娣,跟上冰筱娣的步伐,将两张机票在冰筱娣跟前晃了晃,“玫瑰花不喜欢的话,那么这个机票应该还满意吧!”
上了飞机,冰筱娣看着一边睡着了的楚辞,摇了摇头,这个男人这么小,苏衍看了真的会吃醋,真的会回来找她?
冰筱娣和苏衍两人根本就是走进了死胡同,屁大点儿事情可是两个人却好像都死命地当真了。
飞机上全程楚辞都在睡觉,而冰筱娣不是在看报纸就是看杂志,而且那些杂志上面都是和苏衍有关系的。
这才短短的一天,苏衍就又出了一个花边新闻,这一次是带着另一个模特参加了珠宝展。
冰筱娣咬着牙将杂志给合上,然后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巴掌将楚辞给拍醒,指着杂志上的女人问楚辞,“这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