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筱娣看着冰清雅离开的声音,嘴角蠕动了好几次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就在冰清雅和冰筱娣两人‘相拥’的时候,沈凌峰已经带着沈邱婉走进了病房。
冰筱娣走到苏衍的身后,环住苏衍的脖颈,半弓着身子,“我知道我那样说清雅不对,可是我见到过秦语蝶,那样的秦语蝶不管是她自作自受还是那个孩子可怜,都让我对清雅有些抗拒。苏衍,你是懂我的。我不是不想要这个姐姐,我甚至很希望能和她见面,能和她成为很好的姐妹。但是,她做的事情有些超乎我对姐姐这个词语的定义。哪怕她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去那样对待秦语蝶,可是这终究不该。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大人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都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不该和小孩子车扯上关系,更加的不该让孩子为大人犯下的愚蠢的错误买单。
苏衍伸手反握着冰筱娣的手,仰头看着冰筱娣的脸,“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的这么简单,有些简单的东西越是简单其实质越是复杂!”
冰筱娣听着苏衍有些沙哑的声音,这才惊觉起苏衍也是需要休息的人。
虽然苏衍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天塌下来你还有我的架势,可是冰筱娣明白苏衍很多时候都在透支着他的身体,例如此刻。
冰筱娣推着苏衍走进了病房。
因冰筱娣想要推着苏衍走进去看一眼母亲,然后将苏衍送回家里安顿好了,她再过来。
冰筱娣和苏衍等人在宫浅的病房里面,而冰清雅这个时候则是把商祺给逼得有些头大。
“怎么,见着我就这么不待见?”冰清雅一屁股坐在医用办公桌上,荡着双腿,一点儿女人的形象都没有。
这样的冰清雅对于商祺而言,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
只是,此刻这间办公室里不单单只有商祺一个人!
“哟,嫂子又来了!嫂子加油,筝哥这座冰山就交给嫂子了!”办公室里面的其他几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将身上的白衣大褂一脱,往那靠背椅子上一放,打趣了冰清雅和商祺几句,就离开了。
商祺黑着一张脸瞪向那几个说话的人,待那些人走了之后,商祺将他们搭在靠背椅上的白衣大褂往墙上的挂钩上一挂,双手插在自己白衣大褂的衣兜里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冰清雅,“看过伯母了?”
冰清雅勾唇,摇着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