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筱娣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更加的不知道该如何的表明自己心里面那种对父亲的关心,现在这一刻,冰筱娣唯一能做的就是端起酒杯什么话也不讲地和父亲碰杯,然后仰头将酒杯里面的酒一口而尽。
有些事情如同卡在心底最深处的刺,经年累月之后或许会渐渐的被磨平,不会有多疼痛,但是一旦那一根刺被人给挑起来的话,那样的痛会让人痛不欲生。
看着冰卿泽眉心处紧紧拧起来的那一个川字之时,冰筱娣心里不住地问自己,难道自己做错了?难道不该来问父亲这件事吗?
还是说不管母亲为什么和沈凌峰离开?
冰筱娣将这些想法全都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无力地摇了摇头,每一种处理方式都不恰当,也不应当。
她为人子女,父母的事情她怎么能袖手旁观。
可是,从父亲和母亲的关系立场而言,他们夫妻的事情,她一个后辈来看也并不合理。
冰卿泽看着冰筱娣,伸手抹了一把眼角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伸手又一次握上那酒杯。
“爸,再喝酒醉了!”
冰筱娣伸手按住那酒杯,打断了冰卿泽欲拿酒杯的手,见冰卿泽的酒杯拿到自己的范围内,红着眼,“不许喝了!”
就在两人因为这个酒杯而有些眼神的交锋时,轮椅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传来,冰筱娣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苏衍已经转着轮椅速度地来到了他们跟前,一脸的急色,“岳父,筱筱,岳母被送回老宅了!”
冰筱娣一愣,却也没错过冰卿泽眼神的诧异和蠕动的嘴角。
“怎么回事?”冰筱娣问苏衍。
苏衍伸手就朝冰筱娣招手,目光却是在冰卿泽身上,“岳父,我父母已经将岳母送往贡城医院,商祺正在为其进行手术。”
苏衍的话犹如晴天里的一道霹雳,瞬间将两个因为宫浅的事情而喝酒的人给惊得不行。
冰卿泽一下子就跳了下来,伸手一把拉着冰筱娣的手就要带着冰筱娣朝着贡城医院飞奔。
冰筱娣原本因惊诧得有些僵硬的手被冰卿泽这样一拉,一下子反应过来,立马蹲下来在苏衍跟前,“已经送去贡城医院,七哥做的手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