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最为禁不起的就是等待,这句话换在这里说,倒显得有些苍白。
商祺偏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的冰筱娣,眼神里的心疼和一闪而过的坚定快得在这个夜空中几乎不能被捕捉到。
这个叫冰筱娣的女人,是他守护了多少年的女人,从她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到第一次婚姻是的娇羞模样,再到现如今的遍体鳞伤,他商祺能给的永远都是在她受伤的时候,给她一个温暖的臂膀或者是一个永固的依靠。
这个女人,早已经习惯了将所有的悲伤和难过都藏在心底,永远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眼前这个靠在商祺肩上带着泪痕睡着了过去的冰筱娣,让商祺轻轻摇了摇头,抿着唇给拿小摊子给她盖上,免得着凉了。
筱娣总是这样子,一直都十分的要强。
不过此刻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愿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开在自己跟前的她,比起以前更加的将他当成了入心的人,这便是好的。
冰筱娣这一觉睡得极好,醒了身子自然而然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身下软软的让她一愣。
眯着眼睛睡意已经清醒了过来,环视了一圈屋子,入眼的是红木做成的梳妆台,仰头一看这床,并非是现在常见的那种大床,更有甚者是复古的带着床幔的床,主要是这床上的纱帐是红色的,尽管颜色已经有些褪了,可是还是看得出来这是红色。
低头一看,地板大约也是红木之类的,整个屋子里面处处透着一股子古色古香的味道。
冰筱娣微微蹙眉,掀开被子下来床,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拿起那上面的木梳子轻轻地梳了一下自己的短发,上前凑近,看着镜子里面那个眉目朗星的自己,冰筱娣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怎么都感觉有点儿不可思议,在这个屋子里面,她倒是觉得自己的心情异常平静。
许是因为这屋子里面太过于温馨和喜庆,倒显得她自己脸色红润了几分,看不出苍白来!
‘咯吱’一声,门轻轻推开了,冰筱娣条件反射地朝门那边看去,看着来人,本想好好说哈的,最后实在没能忍住掩面笑了起来!
见商祺依旧浅笑着不说话,一个人笑了笑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冰筱娣从梳妆台走了过去,发现这屋子里面的桌子竟然还是仿古的八仙桌,另一边放着屏风,屏风外和门那间隔处放着博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