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可他妈的她现在和那个王八蛋腻歪着呢!”
“唉,你别乱啊,你乱来就不行了,忍,忍一忍。鑫皇那么大个公司,那么赚钱,莎织啊,莎织,说不要就不要。殷然,你真他妈的造孽,老天怎么不劈死你这个狗日的。话说,你现在还和白姐搞一起?”
我不说话。
“搞就搞吧,正常啊。男人嘛,哪个有钱有实力的男人不三妻四妾的,但这种事,要低调啊。”
“就是那天她发了个短信,莎织就一直跟我吵。”
晓东摇摇头:“我不相信莎织为了这个事就和你分手。”
“嗯,我和白姐搞在一起,她很生气,但后来我哄着,和好了,可要命的是。我总说话,这些天看到林夕这样,压抑,晚上发,经常喊她名字,莎织就找我谈结婚的事情,我一拖再拖。”
“鬼都看得出来你心里装的是林夕啦!”晓东插话道。
“是啊,那天晚上她问我到底怎么想,我如果说我们结婚的事,她一定不会走。”
“草。”
我低着头,沉默。
沉默了好一阵子,长长叹口气。
“你看你现在吧,就跟一个懦夫一样。逃避。”晓东说道。
“是真的难受啊,换成是谁,换成是你你也难受啊,你看看少扬。”
“失恋嘛,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谁都他妈的知道过一段时间就好,但现在还过不去啊!”
“那就喝酒吧!”
“喝喝喝,喝死了埋吧。”我举起杯子。
喝到了十一点多。
我摇摇晃晃的打了个的士回去,路上接到了白姐电话,问我在干嘛。
我知道,她想我了,所谓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也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