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照片,蠢猪。”她又说。
我狠狠捏了一把,让她叫疼了一下。
我说:“删了就删了吧,叫什么叫呢真是,不过,如果你把窗摇下来,对着路上狂喊三声我是蠢猪,我可以找回来给你。”
她怀疑的看着我:“你没删除呀?”
她看看手机:“哪有呀,你已经删除了。”
“叫不叫,对外面叫你是母猪。”我说。
“我不是母猪。”她可怜的看着我。
“不叫算了。”我说。
“就不叫。你放在哪里了,是不是另外存了呀。”她问我。
“我不告诉你。”
她开出手机上的qq:“呀,这里有。”
她咯咯笑起来。
我刚才把她的照片传我qq后才删除了。
“唉,算了,真不懂你怎么想的了。”
我又点了一支烟,她阻止我说:“别抽那么多烟了,你看,车上到处是烟盒。你的手,都抽到焦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食指大拇指中间果然焦黄焦黄:“没事,还没黑。”
“肺都黑了。”她说。
“怎么,心疼我啊小何可。”
我问她。
她回头过去,说:“才不呢。”
我感激说:“谢谢你啊小何可,今天陪了我一天。好多天没那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