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对父亲说:“薇姨这样,就是怀孕了,那大夫怎么回事?怎么还诊错了呢?”
父亲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片子,指给我看:“你看,这是大夫拍的腹腔片子,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团空气,妈的,我就怀疑了,这是不是大夫自己的片子,然后说是你薇姨的!”
我摇了摇头:“不可能,他又没什么好处。”说完,我拿起这张片子在台灯下看。
没错,怎么看都没有胎胞,之前和罗劲在大学的时候报过兽医的班子,所以学会一些兽药的知识,尽管人和兽不一样,但是这种片子,我还是能看懂的。
虽然没怀孕,但是腹间确实鼓起一个大大的包。再一看片子,那中间鼓起的地方,没有积水,什么都没有,真的像是有一股气,把薇姨的肚子给撑开了。
我转身问薇姨:“姨,你和我爸结婚以后,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
“没有啊!”薇姨茫然的摇了摇头,突然一愣:“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你快说说。”我倒了一杯水递给薇姨,薇姨想了想,脸上一红,却不说话。
父亲急的直叫:“小薇啊!小赫是咱们儿子又不是外人,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薇姨犹豫了好半天,吞吞吐吐的说:“那、那我就说了……其实,咱俩结婚当天晚上,我就……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你和我那个、那个完以后,我好像又被那个了一回……”
“哪个?薇姨,你说清楚啊!”我这个犯愁,就薇姨这意思,恐怕我理解到明年也理解不出个结果来。
薇姨脸更红了,索性闭眼睛说:“就是我和你爸洞房完以后,我睡着了以后就感觉有人又和我洞房了一次,而且,很有力气,很凶,我叫不出来也动不了!我虽然是降头师,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以为是和你父亲太激情了,或者很久没沾男人才会做这样的春梦,现在感觉又不是。”
我叹了口气:“薇姨,你不用害羞,往内说,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妈,你有事了我得管着。往外了说,你是病人我是医生,你更不应该害羞了!”
“好吧,我都说了,其实这三个月来,我一直都做这样的梦。可是……我不好跟你爸说,怕你爸心里不舒服。我月事三个月没来,肚子又大了,还想吐,就以为是怀孕,告诉了你爸,可是今天大夫没看到胎儿,说我没怀孕。”薇姨放开了之后,脸就不再红了。
父亲脸上红一阵绿一阵的,阴晴不定:“小薇,那个男人,比我还强吗?”
薇姨娇嗔骂了父亲一句:“你这个老不羞的,怎么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爸,我怀疑,咱家进东西了!”我扫了下四周,捅醒了紫晴:“你干什么吃的!怎么光躲在里面不出来,家里出事了!”
紫晴迷迷糊糊的飘出了收魂袋,睁着迷蒙的大眼睛说:“没什么啊,这里没事啊!”
“你是梦妖,我后妈在梦里都被人给强奸了,你还不知道!”我也就是摸不到紫晴,要是摸到她,肯定再掐死她一次。
紫晴缓过神来:“不可能吧!”紫晴看着薇姨,突然大叫:“啊呀,她怀了鬼胎了!”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我一听紫晴叫着鬼胎,心里隐隐感觉不好,却不敢和父亲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