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昨天比起来,我的精神恢复了很多,至少可以说句完整的话了。
“你们怎么也回来了?”我问。
韩苗苗说:“俺知道你遭人陷害,所以跟顺子一起回来看你,顺便跟你擂鼓助阵。为啥会搞成这样?是不是中了张德胜的奸计?姑奶奶废了他!”韩苗苗咬牙切齿,气愤难消。
“别鲁莽,目前我们还没有证据,大东已经通知了市警局,上面的人正在调查。”
“还查啥?初九哥你等着,俺去把张德胜跟江老婆儿剁了,给你出气!”韩苗苗还得瑟上了,好在顺子手快,又把她按了回去。
我说:“我没事儿,你着急个啥?等我真的死了,你再真心实意哭两声,哥也就满足了。”
“真的没事儿?”
“嗯。”
“可你的脑袋?”
“就是骨头裂条缝,脑浆子又没出来?昏迷几天,医生帮我缝好了,最多一个月就会痊愈。”
“喔……。”韩苗苗这才吁口气。
我说:“翠花,苗苗,顺子,你们去看看孟哥还有百岸哥,这些天所有人都瞒着我,我担心他们两个已经……本来死的那个应该是我。”
翠花点点头站起来,跟顺子他们去了隔壁的病房。
我真的起不来,医生跟家里人也不让下床,而且一直担心他们骗我。
说不定江百岸跟孟哥已经死了,那么多乱石头砸下来,铁人也受不了,始终牵挂着他俩的安危。
他们果然没死,翠花跟韩苗苗他们走进隔壁病房的时候,瞅到了两个总经理。
果然伤得不轻,浑身打满了石膏,孟哥还还比较清醒,但是江百岸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两个人被砸得骨断筋折,都没有人模样了,小丽跟孙桂兰在陪着自己男人。
“孟哥,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翠花的眼泪再次流出。
“啊……啊……。”孟哥发不出声,张大嘴巴只能啊啊。
断裂的肋骨扎进了肺部,甚至不能大喘气,一喘气就撕心裂肺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