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不怪我儿子了?是一把手的儿子欺负我们仙台山的小姑娘在先。
甜甜可是孟哥的闺女,我侄女,天翼就该揍周飞,换上我,早把那小王八蛋剥皮抽筋了。
”那……周飞嘞?”我问。
“诺,那边躺着呢,脑袋上五个窟窿,爬地上不动弹,流血最多的那个就是他。”天翼抬手指了指。
“你说啥?你把周飞给干趴下了?”
“嗯,谁让他欺负我妹妹,就该把他的脑袋打成煎饼。”
我的天啊,原来刚才被几个人一块按倒,脑袋被板砖砸成血葫芦的那个就是周飞?
娘隔壁嘞,我怎么跟一把手交代?这不是打一把手的脸吗?
我吓坏了,面色铁青,赶紧招呼二东:“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救孩子,先救孩子!”
真的慌了手脚,这些年我跟一把手关系不错,差点拜了把子。
今天,我儿子把他儿子揍得爹妈都不认识了,还拜个鸟把子?不做仇人就不错了。
第一时间扑向了地上的血葫芦,赶紧把他抱起来仔细瞅。
没错,的确是周飞,一把手的儿子,脑袋上一片窟窿,大窟窿套小窟窿,小窟窿套老窟窿。
这小子平时就作恶多端,打架成性,脑袋上的老伤,都不知道谁打的?
可新伤却是天翼的杰作,很明显这次争斗,天翼这边占了上风。
他功夫本来就好,再加上两条獒狗,以一当百,一把手的儿子没被拆散架,就谢天谢地了。
“孩子,你怎么样了?快醒醒,醒醒啊。”赶紧抱起他呼救。
周飞睁开眼,眼光都散淡,看不清人,被打得天旋地转六亲不认。
他二十来岁,天翼过完年才十六岁,都是烈火青春的年代,为个女孩子打成这样,一把手还不吞了我?
虽说老子有钱,是仙台山第一首富,可一把手的职位摆在那儿,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