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的伤不严重,巧燕是女人,没多大力气,把老公爹的头砸出个口子而已。包扎一下,缝两针就没事了。
张德胜醒过来时,年初一过去了一多半,眼看着黄昏来临。
他没有责怪巧燕,更加没有责备儿子,反而觉得自己活该。
“巧燕,砸得好!砸得妙!不是你及时制止,我又损失一个儿子。”张德胜还冲儿媳妇一个劲地夸赞。
“行!既然砸这么爽,以后有机会,俺还砸你,砸你个生活不能自理!”巧燕还得瑟上了。觉得张德胜是贱骨头,不砸他还不乐意。
就在张德胜被巧燕一个花瓶砸进医院的当口,江百岸这边也出事儿了,跟母亲江老婆儿再次闹翻。
江百岸拉着媳妇,带着闺女,同样是年三十八点左右赶回家的。
走进江家别墅,江老婆儿的样子不比张德胜好多少,同样寂寞难耐。
屋子里也做一桌子菜,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徘徊。
保安跟保姆回家了,哪儿都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听着外面的喧闹,还有不远处乡村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她非常生气。
别人有儿有女,自己也有儿有女,别人家过年是儿女团圆,热热闹闹一起吃年夜饭,自己却一个人孤苦伶仃。
养儿女有啥用?一群白眼狼!对杨初九比跟娘老子还亲,早知道这样,生下来就该填脚盆里淹死他俩。
哎……要是百岸跟巧燕能回来,该多好啊?至少心里会老怀安慰。
正在那儿想嘞,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汽车的鸣笛:“滴滴——!”
灯光闪烁,一辆红色的捷豹开进家门,那辆车江老婆儿认识,正是儿子江百岸的。
汽车一停,车门打开,呼呼啦啦下来三个人,男的是儿子,女的是儿媳妇,还有个女娃子,是自己的孙女。
江老婆儿站在窗口,眼泪扑簌簌流下,感叹一声:“没良心的狼崽子,还是回来看老娘了……。”
“妈——!我回来了。”首先传来江百岸的呼喊声。
“奶奶——俺想死你了!”其次是孙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