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她吧,担心被香菱给抽扁,而且害怕这样下去跟杏儿的关系根本无法收拾。
于是,只好推脱,寻求救兵,赶紧拿出手机拨响了桂兰嫂的电话。
电话打到孙桂兰家的时候,桂兰嫂跟孟哥已经躺下了,他两口子正在呼嘿。
呼嘿得正欢,忽然,手机响了:“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呼嘿,呼嘿参北斗啊……。”
声音太大,桂兰嫂跟孟哥吓得差点震……精。
孙桂兰赶紧抓起手机一瞅:“娘隔壁嘞,是杨初九。”
孟哥说:“初九半夜找你一定有急事儿,快接!”
孙桂兰很不耐烦,她在跟孟哥呼嘿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喂!初九,半夜三更你咋嘞?到底啥事儿?”
我在这边被杏儿纠缠得无法脱身,只能求饶:“桂兰嫂,救命啊……。”
“咋了?平时都是香菱叫救命,今天为啥是你叫?”
“我不在家,在……杏儿这儿,杏儿喝多了,缠着不放,你过来跟她作伴,我好脱身。”我的声音就是在乞求。
桂兰嫂噗嗤乐了:“杏儿刚回来,你就安慰一下人家呗。”
我怒道:“你少废话!就说来不来吧?来了,今晚给你加班费,工资双倍,奖金翻翻,不来,明天别上班了,老子炒了你!”
桂兰嫂说:“杨初九,你这不是仗势欺人嘛?当个破董事长了不起啊?加班是自愿的,俺不去!!”
“……。”我无语了,除了桂兰嫂,真想不到该找谁。
目前,仙台山的女人大多不在家,巧燕跟张进宝到L市去了,陶寡妇跟大东哥也喝多了。二东跟瓜妹子酒宴完毕,就去了县城的批发市场。
至于香菱,根本不敢让她来。万一俺媳妇进门,瞅到我跟杏儿这样,还不把她一口吞了?
我只好求饶:“嫂,你是我亲嫂,加一个月奖金,怎么样,快来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孙桂兰只好说:“行!马上到,你可要说话算话。”看钱的面子上,桂兰嫂开始悉悉索索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