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钱该怎么花,她跟几个经理看着办,反正那块天地全权交给她了。
杏儿乐得不行,说:“谢谢初九哥的信任,俺一定会努力,守住咱们的阵地,保证不让你失望。”
懒得说那么多话,直接开吃,我跟孟哥百岸哥,向她频频敬酒,大东二东,瓜妹子跟陶寡妇也缠着她喝。
三年不见,杏儿的酒量涨了不少,几个人轮番上阵,女人也没醉,就是有点晃荡。
宴会好久才散,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
瞅瞅差不多了,我说:“散场吧,杏儿,晚上你住哪儿?酒店为你开了房间。”
杏儿摇摇头:“俺不住酒店,还想住在仙台山的家里。睡家里的土炕,好久没回家了,想得慌。”
我点点头:“好,桂兰嫂已经帮你收拾干净了,我送你回去。”
就这样,扯着她的手走出酒店的门。
杏儿一路走,一路笑,嘻嘻哈哈。脚步蹒跚:“初九哥,杏儿没让你失望,一千多天不眠不休,总算对你有了交代。”
我说:“你受苦了,现在还一个人?”
“嗯,一个人。”
“没找个男朋友,成个家啥的?听说美洲人人高马大,帅哥也很壮,你……熬得住?”
“噗嗤。”杏儿笑了“俺有那个胆子,可没人敢跟俺来往啊。”
我问:“为啥啊?你身上刻着龙嘞?”
“切,你忘了?人家是伯虎星啊,谁碰谁死,谁挨着谁死。”杏儿虽然笑,可嘴角上仍然有一丝苦楚。
当初,跟她一起到美洲去的,有好多公司的高层,那些高层也一直跟仙台山保持联系。
他们说,杏儿的确想在哪儿成家,找个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而且接连找过三个,可三个黄发碧眼的男人,都被她给克死了。
第一个只跟她见过一面,约会完毕,就钻汽车轱辘底下被碾成了肉酱。
第二个是个登山运动员,也是约会完毕去爬山,结果绳子断了,从山崖上摔下来,身体摔成了八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