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留一会儿了?”
真的想留下,把昨天的事儿两个人再做一遍,毕竟一年没有见过翠花,做一次怎么够?
十次八次也不够,恐怕做一百次,才能把女人一年的损失补回来。
可不能停留,只能回家,要不然香菱又该起疑心了。
从酒店出来,我如释重负,感觉做个男人真不容易。做个拥有三妻四妾的男人就更不容易了。
后院老失火,光顾救火了,哪儿还有时间忙事业?
必须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在跟张德胜决斗以前处理干净,到时候全身心投入战斗。
老子不能输给他。
回到家,再次见到香菱,媳妇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竟然系上围裙,跟着婆婆和保姆一起摘菜。
摘菜完毕,女人亲自下厨炒菜,还刷锅刷碗。
一直到晚饭以后才消停,整天笑嘻嘻的,好像昨天的事儿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香菱的精明之处。
如今的她已经变得成熟,再也不是过去那个疯野的丫头了,很有心计。
没有吵闹,没有在酒店跟翠花大打出手,也没有扯着她的头发,拉大街上宣誓自己的主权,让那个狐狸精难堪。
她是杨初九的女人,是有气质的贵妇人,在仙台山母仪天下。
贵妇人就要有贵妇人的涵养,越是把翠花当回事儿,自己反而越是被动。
不闻不问,漠不关心,反而显出了自己的大度跟宽容,寂寞与高冷
睡了初九又咋了?睡就睡了呗。
你打,你闹,你折腾得天翻地覆,俩人也睡了,没法挽回。
眼角不瞟她,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儿。
初九是风筝,俺就是那条放风筝的线,飘天边去,也照样把他扯回来。
可等到晚饭完毕,回到卧室,出溜到被窝的时候,女人的脸又耷拉下来,变得晴转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