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不后悔,临死前我必须得偿你的心愿……这辈子不行了,下辈子初九哥一定做你的男人,把你娶回家做媳妇。”
陶花呼喝一声:“这辈子你就是俺男人,下辈子俺仍旧是你的女人……。”
她扑了过来,……首先主动了。
下面铺的是我的羽绒服,上面盖的是陶花的羽绒服,旁边是熊熊燃烧的篝火,俺俩就那么在山崖下,篝火旁,有了第二次。
第一次是五年前,他弟弟小顺子将我灌醉,拉进姐姐房间的时候。
那天晚上喝多了,完全将她当成了翠花。
陶花也喝得酩酊大醉,就那么在痛苦跟迷茫中结束了自己的闺女生涯。
自从那次以后,她再也没有经历过男人,就算后来嫁给张进宝半年,也没让男人碰过。
今天,我要让她真正做一回女人。
冬季雪山的潮冷里,两个温暖的身体在一起简直是求生的必需。
嘴唇移过她白皙的脖子,玲珑的下巴,胭脂般红润的嘴唇,挺直而又细腻的鼻梁,两泓深潭似的眼睛,兰花似的眉毛和云鬓缠绕的光滑额头。
陶花那圆圆的、一汪深泉般的大眼就闭上了,闭得满足、惬意。
这一晚,我成为了她的独一份,她也成为了我的独一份。
就这样,陶花只有一次的东西在黑暗里再次被我拿走了,不用偿还地拿走了。
她得逞了,满足了,幸福了,如愿以偿了……。
美好的乐曲奏完,俩人依然在陶醉,谁也不说话,依旧回味无穷。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花说:“感谢苍天,俺终于是初九哥的人了。”
我问:“后悔不?”
陶花说:“不后悔,你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