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胜说:“我没有欺负你啊,想照顾你,我这儿有吃的,给你留一份。”
陶花说:“谁要你的假好心?滚!俺才不吃嗟来之食呢,你没安好心,不怀好意!”
张德胜说:“就算你不吃,杨初九也要活命吧?你想瞅着他饿死?
瞧他伤多严重,胸口都被抓烂了,哪儿都在流血,伤口感染,马上会死,不吃东西,依然会死……。”
张德胜一边说,一边将肉干放在了陶花的手里。
陶花没办法,只好收下,原来老张带来的食物不少,一路上都没有显露,怕我们跟他抢。
想在关键的时候活命,真是条老狐狸。
陶花抬手摸摸我的额头,说:“哎呀,初九哥发烧了,浑身发烫,你说咋办?”
张德胜说:“这是出现了炎症,伤口发炎了,必须赶紧服用消炎药,要不然死定了。”
“可这儿大雪茫茫,上那儿弄消炎药去?”
张德胜说:“刚好我这儿有几颗,来的时候做了准备。”
陶花一喜,说:“谢谢你,赶紧给初九哥吃下去。”
张德胜却说:“不行!我跟他不共戴天,凭啥要救他?”
陶花说:“你忘恩负义!这次不是初九哥,你就死定了,是他把你从大雪堆里拉出来的,你有药,应该给他用,当做偿还救命之恩了。”
张德胜呵呵一笑:“我才没那么傻,药给了他,我以后受伤咋办?除非……?”
“除非咋着?”
“除非咱俩有关系,你让我亲亲,抱抱,香一个,只要咱俩有了关系,我当然会救杨初九。”
陶花立刻羞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说:“你真表脸!简直不是人!”
张德胜说:“现在是听天由命,大难来时各自飞,谁还顾得上谁?”
“是不是俺让你亲亲,抱抱,你就给初九哥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