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能发出凄楚的尖叫,浑身哆嗦不止。
我担心达瓦跟黑虎伤害那条狗,跟店家制造矛盾,赶紧喝住了它们:“黑虎!达瓦!住嘴,过来!!”
两条狗很不情愿地瞅狼狗一眼,只好将它放开。
大狼狗兹溜躲进窝窝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战獒是一切家狗的天敌,家狗见到战獒,跟老鼠见到猫差不多,逃走的勇气都没有。
刚刚喝住狗,屋子的门帘一挑,出来一个胡子拉碴的老人,声音很低沉,面目很呆板。
他的头发很长,胡子也长,乱糟糟像个鸡窝,脸色昏黄,跟沙漠一个颜色,猛一瞅,有点像凶神恶煞。
他问:“你们干啥?”
二东说:“住店,用餐,加油。”
老头子来回瞅瞅,发现我们有七个人,就说:“加油每辆车一千五,用餐每人二百,住宿每人三百,一共六千五。”
他数学还不错,两辆吉普加油三千,七个人每人住宿用餐五百,加起来可不就是六千五嘛。
二东跟大东没说啥,张德胜的两个保安急了,怒道:“扯淡!你干脆去抢好了,这不坑爹吗?”
老头子面不改色,道:“喜欢加就加,不喜欢就走!你们不是我请来的,前面走四百里有个加油站,要不你们到哪儿加。”
两个保安刚要上去辩驳,张德胜抬手拦住了他们,说:“出门在外,不要惹事生非,咱们有钱,付账!”
两个保安很不乐意,只好拿出六千五给他。
老头子接过钱,冲屋子里喊一声:“来客人了,招呼吧,该伺候伺候,该做饭做饭。”
说完,他去油桶旁边加油,七个人相继进屋。
到屋子里一瞅,大家的心就凉了一半,这也算旅店?简直是狗窝。
哪儿都黄呼呼的,哪儿都黑漆漆的,桌椅板凳上净是尘土。
二东跟大东差点吐了,说:“哥,要不然咱们光加油,穿过无人区再找酒店休息?”
我跟张德胜都是有身份的人,奢侈惯了,住在这儿,觉得就是住进了猪圈。
我瞅瞅张德胜,张德胜说:“算了,将就一晚吧,你们年轻,我老胳膊老腿,挺不住,睡一晚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