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说:“天晚了,睡觉觉……怀抱抱。”
没办法,只好解衣服上炕,刚刚溜进棉被,香菱就缠了过来。
真的没兴趣,大战在即,雷霆万钧,一触即发。
虽说我跟张德胜的拼斗是持久战,就像一场马拉松,至少持续三年。前期拼的是毅力跟耐力,最后的几个月才是冲刺,可仍旧不能掉以轻心。
他可以找质监局的人查我的质量,可以买通那些人拖延我的工程款,接下来不知道还会出啥幺蛾子。
老家伙不会眼瞅着我把路修好,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挠。
想想就头疼,不三不四的事儿,当然懒得跟媳妇做了。
香菱缠啊缠,香气宜人,柔软白滑,两手在我的胸口上画着圆,脸蛋也贴啊贴。
她说:“老公,咱俩摸摸哒呗……棒棒哒呗。”
我说:“没劲,烦的慌。”
“烦啥?”
“工程啊,不好干,人家都把咱逼到死路了,还棒棒个毛?”
香菱说:“劳逸结合才能体力充沛,白天忙一天,晚上折腾一下,说不定脑洞一开,就想出办法了,咱俩生活不正常,就等于你被人打败了。
因为张德胜打乱了你的生活,消磨了你的斗志,让你的内分泌失调,就是抢占了先机。”
这种道理简直狗屁不通,可也不无道理。
反正一个女人想把男人拉上炕,能编制千百种理由。
香菱说得很对,我的生活出现紊乱,就等于被张德胜得逞了,至少他乱了我的方寸。
现在方寸不能乱,老子要以逸待劳。
一切保持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正常,上班正常,喊炕也要保持正常。
不但要喊,而且要大喊特喊。
脑袋破了,我用扇子扇,不让他知道我在干啥。
这么一想,心里就畅快多了,于是,心安理得抱上香菱纳在怀里,跟媳妇开始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