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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被媳妇踢下炕的不单单是江百岸,张进宝也不例外。
进宝同样被巧燕给从炕上踹了下来。
巧燕跟男人是一起回家的,到家都11点了。
可他俩都没有睡意。
解衣服上炕,抱一块,是两口子的必修课。
巧燕嫁给张进宝是知足的,张进宝能娶到巧燕这样的媳妇,也是幸福的。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跟创可贴粘狗皮膏药上似得,都扯不开了。
他俩都是文明人,受过高等教育,没有扯嗓子喊炕。
在仙台山,只有张进宝跟巧燕是不喊炕的。别管怎么舒服,也不能扯嗓子叫唤,不文明啊?
巧燕皱着眉头,面容扭曲,牙齿咬着枕巾,将枕巾跟被子角扯得咝咝啦啦响。
张进宝抱着巧燕光滑的身体,不知道过多久,才躺旁边不动弹了。
两个人同样呼呼喘气,女人脑袋上的秀发被汗水黏贴在额头上。
第一个说话的是张进宝,男人问:“咋办?”
巧燕说:“啥咋办?再来一次呗。”
张进宝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初九哥跟咱二老的争斗,该帮着谁?”
巧燕问:“你说嘞?帮谁?”
张进宝说:“俺爹再不是东西,也是俺爹,你娘再不是东西,也是你娘,咱俩的命是他俩给的。”
“你的意思,帮着咱爹娘,对付初九哥……?”
张进宝说:“不是对付,是退出,不如咱俩走,躲得远远的,还回L市去,让他们三个拼吧,拼死谁算谁。”
“你说啥?”巧燕愕然了:“你想初九哥跟咱们爹娘两败俱伤?”
“要不然咋办?咱俩被夹在中间,难受啊,帮谁也不行。”
巧燕一听也急了,说:“好你个张进宝,想不到这么忘恩负义,初九哥对咱这么好,你想袖手旁观?去你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