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的意思,就是把那一个亿的房子给我,换取L市房产的股份。
这小子真她娘的精明。
他知道江老婆儿当初骗了他,三忽悠两忽悠,忽悠走了他一个亿。
那一个亿在江老婆儿哪儿是死的,被套牢的,房子卖完也拿不到啥分红。
也就是说,江老婆儿当初空手套了他一个亿,解了自己的困局,两年以后,还是还二毛一个亿,还没放在银行的利息多。
老娘们儿不亏是商场上的大忽悠,精明的二毛也被骗了。
现在二毛明白过味来也晚了。
我说:“行!看在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份儿上,老子答应了,L市的房产算你一个亿,回家你就把紫安那块地的产权书给我。”
“真的?”二毛乐坏了,抱上我吧唧亲一口,说:“哎呀初九,你真是我亲兄弟,心眼真好!
怪不得翠花,香菱跟红霞全对你死心塌地,有胆量,有魄力,有度量。我要是个女的啊,也非你不嫁……。”
我说:“滚恁娘隔壁!少拍马屁!你是个女的老子也不敢娶,除非打进娘胎,回炉重造,变成美女出来……。”
“哈哈哈……”二毛笑了,红霞也笑了。
从小到大开玩笑,我跟二毛就这样,张口就骂娘,谁也不在乎,而且越骂越亲。
就这样,二毛在紫岸兰苑一个亿的股份归了我,换取了他在L市相同的股份。
两年以后,狗场的房子盖好卖出去,二毛到手是三个亿,挽回了所有损失。
那时候,他的资产已经盖过江老婆儿,完全跻身于富豪行列了。
汽车是早上出发,黄昏时分回到的仙台山。一千五百里的路,整整开了八个小时。
电话早就打回了家,我爹娘,香菱,孟哥,孙桂兰,大东,陶寡妇,还有所有的乡亲全都等在了村口的小石桥上。
儿子小天翼听说娘要回来,也从学校赶到了家。
所有人都是翘首期盼,孙桂兰远远瞅到汽车,抬手一指:“回来了,大家瞧,初九回来了,红霞也回来了。”
所有人都蜂拥过来,我从汽车上跳下,喊了一声:“爹!娘,儿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