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去得快,回来得也快,不到一个小时就窜进了家门。
女人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破了,蓬头垢面。
我问:“咋了?你咋回来了?”
女人摆摆手:“不行!初九,那条小道……也被他们封闭了,好几个人拿着刀追我嘞,根本出不去,老娘还差点被他弓虽女干!”
曰他娘!大金牙这是疯了,竟然一条出路也不给老子留。
也就是说,昨天王嫂出山的那条路,被人发现了,小阿飞增派了人手,把守了那条小路。
小路因为在山崖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五六个人就能把出路堵死,根本出不去。
咋办,咋办?
心里急,脑子里也急,这时候,说不定我手下的几个企业,正在被张德胜跟大金牙杀得人仰马翻。
算了!听天由命吧,爱咋折腾咋折腾,既来之则安之,先养好伤再说。
就这样,我在杨树岭整整呆了十五天。
这十五天真是度日如年,脑子里一直是张德胜跟大金牙将我几个工厂杀得血肉横飞的场面。
好几次都从梦里惊醒,醒过来就是一身的冷汗。
那些小阿飞也一直没走,同样将山道堵了半个月。
在这十五天里,我的伤口渐渐复原,肚子上的刀伤愈合了,后背上的刀口同样愈合了,手臂上也留下了一条深深的疤瘌。
而红霞的伤却丝毫没有好转,她后背上的硌伤长好,可断裂的神经线再也无法恢复,以后恐怕只能瘫在炕上了。
走出杨树岭回到大都市,也只能坐在轮椅上。
杨树岭缺医少药,耽搁了她的治疗,等于把我媳妇毁了。
这让我跟大金牙和张德胜的仇恨又加深一层。
被困的滋味无聊而又烦躁,反正出不去,干脆,帮着王寡妇完成了第一个愿望。
就是顺利将她推上了村长的宝座。
我首先找到了杨树岭的老村长,告诉他说:“大爷,你退位吧,我要为杨树岭投资,帮着你们村致富,但我不认你,只认王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