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鞋底子的大针行不行?”
“你脑残啊?纳鞋底子的针怎么能针灸?我要的是中医用的银针。”
“可……俺这儿没有啊。”
“你不是说村子里有郎中吗?到郎中哪儿去借,快呀!”
“可是郎中如果不借咋办?那是人家吃饭的家伙,能外借?”
我说:“笨!给他钱买下来不就行了,实在不行,用钱把他砸晕!!”
女人从我的眼神里也瞅到了事情的不妙,赶紧站起来冲出家门。
平时,医用的银针我是从不离身的,一直在衣服口袋里。
因为家里着火,逃出来太急,衣服换了,所以贴身的银针也丢在了红霞的房间里。
目前是紧急关头,必须帮着她舒筋活络。
王寡妇是半个小时后将银针从郎中那儿借来的,我赶紧铺开针囊,帮着红霞针灸。
抬手一抹,十多根银针已经捏在了指缝里,再一抹,银针一根不少,纷纷刺在了红霞后背的穴道上。
然后在她人中上刺一针,虎口上一针,脚底的涌泉穴上同样刺一针,红霞终于悠悠转醒过来。
瞅到我第一眼,媳妇哇地哭了:“初九,俺还没死啊?你也活着,太好了。”
我赶紧抱上了她,说:“是,咱俩都没死,活得挺好,”
“这是哪儿?”
“王嫂的家。”
“为啥俺的身体不听使唤,两脚两腿没有知觉嘞?”
“因为你受伤了,我正在帮着你针灸。”
“哎呀,俺的腰好痛,下面啥也没感觉,会不会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