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不深,也就一寸,老子咬牙切齿,抬腿就是一脚,一脚将那小子踹出去老远。
紧接着,几个大汉手持棍棒跟尖刀,四面八方发了疯似得围攻。
红霞一声尖叫:“啊!!”
我发现不妙,拉着媳妇儿直奔小区的大门。
已经有人报了警,也有人打了119火警,可消防车跟警察都没有赶过来。
无奈之下,只有拉着红霞玩命似得奔逃,窜上大马路,顺着便道向前冲。
后面至少十几个人,呐喊着,狂叫着:“别放走杨初九!杀了他!!”
一路跑,鲜血一路滴滴答答,哪儿还顾得上伤痛,保命要紧。
我俩都是气喘吁吁,后面的人穷追不舍。一边跑红霞一边叫:“初九,你的伤,你的伤啊!”
我说:“啥也别管!跑!快跑,向着咱们的工厂跑!”
冲进工厂就安全了,罐头厂跟肉联厂都可以,两座工厂里有工人在上夜班。
进去老子的地盘,一声招呼,老板被人揍,那些义愤填膺的工人不把这些人揍扁才怪?
可冲出去不到二里地就不行了,失血过多,我的眼前有点发懵,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都是小星星。
估计要发财,咋都是毛爷爷嘞?飞来飞去净是人民币啊?
红霞哭着说:“初九,跑不到工厂了,医院,咱俩上医院!”
前面三百多米的地方就是市第一医院,两个人相扶相搀,跌跌撞撞,刚刚冲进医院的大门,不好了,医院里同样乱成一锅粥。
原来,就在我跟红霞被人放火袭击的时候,王寡妇也被人袭击了。
大金牙这是要破釜沉舟的节奏,不但要杀我,还要杀王寡妇。
烧毁我的家,他的目的是为了抢夺那段录音,杀掉王寡妇,是为了灭口。
现在,他狗急了跳墙,临走以前准备将一切的证据毁掉。
或许这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张德胜威胁他这么做的。
别管咋说,王寡妇跟我一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王寡妇是被一个白衣大汉半夜袭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