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的那家人甚至在工厂的门口拉起了横幅,横幅上写着:打倒昧心工厂,还我家人性命!
近百个人围堵在工厂门口不走,高声呐喊:“赔钱!赔我们的损失,砸烂厂长的狗头!”
那伙民众义愤填膺,轰地冲进工厂,捣毁了不少机器,办公室的玻璃窗都被砸了。
他们又冲进仓库,将储存的罐头弄得乱七八糟,仓库里罐头横流,哪儿都狼藉不堪。
红霞没办法,只好遣散工人,将罐头厂也关闭了。
这两天,两座工厂的门口都有人闹事,拉横幅,嚷嚷着赔钱。
红霞手足无措,无计可施,只好打电话回到仙台山,通知我快来。
听红霞说完,我的眉头凝成了疙瘩。
红霞问:“初九,你是不是得罪了谁?仇人跟咱们下了套?”
我点点头,只好把得罪张德胜的事儿跟红霞一五一十说了,最后道:“不用问,就是这老家伙搞的鬼。他想弄垮我们,让咱们身败名裂!”
红霞张大嘴巴瞪大了眼,问:“那咋办?张德胜……就是张德全的弟弟?”
“对!”
“挤垮我们对他有啥好处?”
我说:“好处多了,一旦咱们身败名裂,他会利用最低的价格收购两座工厂,这样,咱们的产业就变成了他的产业。
还不仅仅如此,我想,他也开始对咱们其他几家工厂下手了,你告诉光头跟长毛,让他们通知其他人,小心点。”
红霞咬牙切齿说:“奶奶隔壁嘞,张德胜太不是东西了,这么歹毒,这一招太狠了!”
我说:“商场就这样,有时候是不择手段的。”
“你说,咋处理?必须要挽回咱们的名誉啊。”
我说:“工厂先关闭吧,我再想想办法。”
其实也没办法,这等于张德胜一棍子把我干趴下了,一时间根本无法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