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胜仔细瞅瞅,这狗曰的酒店根本没客人。也就是说,那边的女厕里,只有陶花一个人。
其他没有尿意,就是想在这儿跟陶花谈谈,将女人说服,陈明厉害,让她跟大儿子离婚。
所有的词都想好了,威逼跟利诱。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了,只要饭局一散,以后想见陶花一面都难。
所以,他没进男厕所,装作刚出来的样子,站洗手池前洗手。
一双老手洗三分钟,陶花才出来,女人伸个懒腰,跟干了啥惊天动地的事儿一样,浑身轻松。
懒腰一伸,张德胜的哈喇子就流一地。
因为陶花轻舒腰肢,脑袋后仰,前胸挺起,全身美好的地方全部显露,这个动作所有男人都受不了。
张德全的血压一下子飙升到了250,头昏脑涨,脑血栓也差点复发。
他瞅到了陶花,陶花也瞅到了他。
迫于礼貌,只能跟他打招呼:“你……也来了?”
张德胜一边洗手一边说:“嗯,花儿,爹给你赔礼道歉了。”
“喔……愧领了。”
“其实,那天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如你跟进宝……离婚吧。”
陶花问:“为啥?”
“因为你俩过不到一块,我早瞧清楚了,成亲四个月,进宝没有碰过你,你也不让他碰。”
陶花的话直接干脆,问:“你到底想咋着吧?”
张德胜说:“我想……你俩离婚,咱俩过……你先别生气,听我跟你说。”
“那你说。”
“首先我有钱,五十亿的财产,只要你答应,我可以马上立遗嘱,先给你一半,如果你再跟我生个儿子,再加两成,也就是说,七成的产业都归你。”
陶花问:“那你另外俩儿子咋办?”
“去他娘的!谁知道是哪家的野种,我前妻跟谁生的?给他们两家小公司,打发一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