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更厉害了。
虽然身体被西装遮掩,可大部分的地方还是遮掩不住,完全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化妆品香气。
我跟二毛不知道咋办,同时也瞅到了旁边床上的韩亮。
韩亮喝醉了,还在那儿睡呢,呼噜打得震天响。
不用解释,女人的痛哭,捆绑,还有身上的伤痕证明了一切。这是严重的家庭暴力,而且极其的变……态。
凭我从前的脾气,早扑上去把韩亮揪起来,打不熟他?
可说来说去,这是人家的家事儿,我个外人不好插嘴。
二毛还不错,赶紧拿起韩苗苗的衣服,帮着女人穿。
这小子非常嫉妒,因为女人抱着我不撒手,直往我身上蹭,咿咿呀呀哭。
他问:“咋办?”
我说:“把韩亮叫醒,问问咋回事。”
二毛说:“还用叫?一定是韩厂长被人欺负,揍死这狗曰的!”
我说:“你那儿那么多废话,让你叫,你就叫。”
二毛急了,上去抓住韩亮的手臂,把这小子揪了起来:“喂,醒醒,醒醒。”
韩亮同样没穿衣服,爬起来揉揉眼,酒醒了大半,吃一惊:“你俩……来俺家干啥?三更半夜的?”
我苦苦一笑:“韩亮,你认识我嘛?”
“杨初九,剥了皮我认识你的骨头。为啥夜闯民宅?你算老几?掺和俺的家事儿。”
我说:“少废话,穿衣服,快!”
韩亮说:“就不穿,这是俺家,在俺家,老子脱了裤子放屁,也不用你管。”
我说:“老子只见你脱裤子,没见你放屁!一句话,你穿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