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去,追上韩亮,把他的脑壳给我砸扁。”
二毛屁颠颠说:“好嘞……。”
但是答应以后,他又后悔了,反应过来,怒道:“不对劲,杨初九,你小子又在给我下套,让老子犯罪对不对?”
我怒道:“还说跟我做基友呢,有你这样的基友吗?一句话,去不去?”
二毛脖子一梗,说:“不去!”
我说:“行!你不去,我去。”
就这样,我偷偷跟了过去。
韩亮抱着翠花走出工厂大门不多会儿就分开了,不再演戏。女人叫一辆出租车走了。
韩亮的家距离工厂不远,是步行走的,我偷偷跟在他后面,弯腰捡起一块板砖,藏在了身后。
足足跟他走出五六百米,拐过一条小巷子,瞅瞅四周没人,我就下手了。
飞身扑过去,猛地举起板砖,当!一砖头砸了下去。这小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就没起来,差点脑浆并裂。
我把他的脑袋给砸得开瓢了,鲜血呼呼啦啦流淌一地。
敢抱我杨初九的媳妇,你小子活腻歪了?不把你的米田共打出来,我跟你姓!
天色晚了,黑灯瞎火的,韩亮也没瞧清楚是谁,就那么华丽丽晕死了过去。
打完他,我拍拍手,冲他啐一口,潇洒地离开,跟没事人一样。
打架就是要简单,直接,粗暴,稳准狠!越是计划周密,漏洞越多。直接一砖头干倒,最省事儿。
若无其事回到工厂门口,二毛还在那儿没走,问:“收拾完了?”
我说:“完了。”
二毛问:“不亏杨初九,干净利索,换衣服,吃饭。”
就这样,俺俩一起进门卫室,把衣服换了。走出工厂大门,我问:“你住哪儿?找到地方住没?”
二毛说:“没!今天刚来,我想跟你住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