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了好久,才说:“行!我走,你把剪刀放下来行不行?”
“那你先出去!”
没办法,我只好乖乖站起来先出去。蹲在了门外。
咣当一声,房门再次被关闭,翠花屋子里就鸦雀无声,再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第二天早上,翠花起来上班的时候,我依然没醒,靠在房门口的墙壁上睡着了。
女人是悄悄走的,睁开眼,抬手看看表,已经中午十点。
揉揉眼睛坐起来,发现楼道里空无一人,大多数房客都上班去了。
那些房客干啥的都有,卖羊肉串的,卖烧烤的,卖糖葫芦的,捡拾废品的。有的天不亮就去市场占地摊。
没人打扰我,全都绕着道走的。
推推翠花的屋门,发现上了锁,女人的无视跟冷漠让我心灰意冷。
房东大嫂已经帮着我清理了房间,就在翠花的隔壁。
发现我醒过来,她将钥匙递过来,嘻嘻一笑问“你叫初九?”
我说:“是。”
“夜儿个摸俺被窝里,就是为了摸翠花?”
我说:“对。”
“你俩经常这样闹着玩?”
“是。”
“你俩成亲几年了?”
“大概……三年了。”
跟翠花成亲一年,离开两年,加起来正好三年。
这娘们还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小两口闹矛盾了,离家出走了?”
“是。”
“死小子,还挺痴情的,长得也帅,这么个宝贝,翠花咋不知道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