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寻找香菱的时候,就来过这个村子,那时候,也是这个寡妇,把老子领家里来,进门就解衣服。
如果不是我腿快,摩托车马力巨大,飞过院墙跑掉,就走不成了。
家还是那个家,人还是哪个人,可她不认识我了,我也差点没认出她。
因为那时候我一脸的络腮胡子,风尘仆仆,遮掩了本来的面目,现在油头粉面,比当初好看多了。
这女人没变,也看不出她多大岁数。
推开她我就想跑,飞步扑向门栓,可拽两下没拽开……这才知道,她家的门闩上有机关。
女人发现我要跑,哪里肯放我走?从后面抱上我的腰,继续往她怀里拖。
一边拖她还一边嚷:“你不是要找媳妇儿吗?干脆把俺当你媳妇算了,嫂子疼你……耍耍,耍耍吧……。”
耍个毛,还不是讹人?
当初我就打听清楚了,这个村子风俗不好,山民都喜欢讹人。男人个个偷东西,女人个个偷人养汉。
敲诈,偷盗,碰瓷,是这一带人的习惯,而且偷起来六亲不认,亲戚家也偷。
你不偷东西,不讹人,不会碰瓷,就会被村民看不起,被称作窝囊废,媳妇都找不到,没人肯嫁给你,小姑娘也不会跟你搞对象。
四周的几个城市,都被这一带的村民偷遍了,警方也不管,因为不可能把几个村子的人都抓起来,所谓法不责众。
而且他们偷出了经验,偷出了水平。
那些山民偷东西回来,还要站大街上显摆,今天你偷了啥,我偷了啥。
谁偷的东西最多,最值钱,就会被人奉为英雄,能人。
谁偷的东西最少,最不值钱,也会被人鄙视跟嘲笑。
城里人都不敢到这一代来,来了就会被讹,被碰瓷,那些寡妇就会往你怀里钻。
衣服一解,怀里一扎,事儿办不成就跟你要钱,没钱的就被打个半死。
转悠过来,转悠过去,想不到六年以后,我又进了这个村子,又掉进了这寡妇的狼窝里。
她果然像一头母狼,跟捡到宝贝一样哈哈大笑:“大兄弟啊,识相点吧,嫂子不讹你,咱俩睡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