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说:“爽……这辈子……值了!!”
香菱说:“咋不多玩一会儿?时间还早。”说完这句话,她又后悔了,觉得自己更加脑残。
这就跟邻居来还钱一样,明明心里想要,嘴巴上还要说:“没事,我不等着花。”假意虚伪,推却一翻。
杏儿说:“俺担心你受不了,一次就够了,香菱,委屈你了……。”这样说着,却不敢看香菱的眼。
“那你……就这么走了?”
杏儿点点头:“香菱,谢谢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来世俺做牛做马伺候你。”女人说完,跟做了丢人的事儿一样,低着头跑了。
香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不再难过,反而有种释然。
事儿已经成了,难过管啥用?就算后悔,将杏儿爆捶一顿,男人播进女人肚子里的种,也收不回来,还不如坦然面对。
所以,香菱擦擦眼泪,傲然挺胸走进院门,再次上了门栓。
她解下衣服,出溜进被窝的时候,这次没有抱我。刚跟别的女人鼓捣完,估计嫌我脏。
脏也不能怪我啊,是她亲手把一盆脏水泼老公身上的。
香菱觉得这件事荒唐而又可笑。为啥杏儿一跪,就心软了呢?答应了呢?
男人跟她心爱的玩具一样,被别人弄脏了,咋办?还能不能要?
可初九是无辜的。
从哪儿以后,接下来的半个月,香菱都没有碰过我,每次我找她,她总是拒绝,弄得我还以为她更年期提前了。
她自己都过不去这道坎。
杏儿走了,回去以后就是等,等着妊娠反应的一天。
以后的日子,她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照常领工资,在办公室跟我碰面的时候,态度还是那么和颜悦色,笑容满面,甜甜喊着我
一眨眼三十多天,眼看进十月要上冻了,身体也没啥反应。女人就闷得慌,是不是没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