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香菱一次就够了。
她咬咬牙跺跺脚,罢罢罢,为了能怀上娃,老娘豁出去了。
心里嘱咐自己,慢慢来,一定要轻拿轻放,免得初九惊醒,把俺一脚踹出去。
她的双手有点颤抖,心跳也非常厉害,脸红脖子粗,一颗小心肝跟十五只水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的。
七八年没有经历男女间的那种事了,不知道自己还记得不?
说白了就是解下衣服,光了身子,把男人抱在怀里,摸啊摸,搂啊搂……等大家都有兴趣了,然后……那样。
杏儿无法遏制那种冲动和躁动,爱不释手摸了摸我的脸。我没动弹,完全把她当香菱,被自己媳妇摸,没啥了不起的,都习惯了。
长夜漫漫,反正时间有的是,杏儿就一点点扯下了自己的衣服,她跟两个月前大水灾在鹰嘴涧上那次一样,剥得溜溜光了。
竭力压抑着心头的慌乱,呼呼喘着粗气,慢慢揭开被窝,出溜进来,抱了我的腰。
抬手拉灭电灯,女人就更慌乱了,抱上我没敢动。
脑子里闪出了千万种可能,万一被初九认出俺不是香菱,调包了咋办?会不会抽俺的耳刮子?
又或者第一次怀不上咋办?生孩子又不是发射飞弹,哪东西上没有安装GPS定位,一炮就能崩准。
就算事儿成了,估计初九也不会原谅香菱,他俩之间会不会产生危机?那样俺就造孽了,拆散了人家小夫妻俩。
总之,杏儿就是怕,颤颤抖抖,抽抽楚楚,慌乱不安。
调整了情绪,再次咬咬牙,既来之则安之,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倒葫芦撒不了油。奶奶隔壁嘞,既然创造了机会,那初九就是俺的,先占有再说。
于是,女人的手在我胸口上抚摸,脸颊上抚摸,一点点亲吻过来。
她首先抓了我的手,慢慢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触电的感觉让她浑身哆嗦了一下,立刻,那种满足荡漾在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她抓着我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当时究竟啥感觉,现在都忘了。
没有啥稀奇的,天下的女人全都一样,还真是灯一熄,窝一钻,猪都分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