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二胡的声音太悲哀,我也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
香菱缩在我的怀里睡熟了,陶花也斜斜靠在我的后背上,小天翼拉着狗,还在那儿玩弹弓。
很快,孟哥又带来了不好的消息,说:“初九,大事不好了。”
我精神都麻痹了,苦苦一笑:“还有啥不好的消息,一并说出来吧。”
孟哥说:“我跟大东刚才检查了一遍,还有五个人没有来,可能失踪了。”
我问:“谁?”
他说:“小宁跟晓晓,栓子婶跟栓子叔,最关键的一个……杏儿。”
我眉头一皱:“小宁跟晓晓应该没事,他们在村北的那座小山上,那山上有咱们的果园,目前果子成熟了,他俩饿不死。栓子叔跟栓子婶……应该在二毛哪儿吧?”
孟哥摇摇头:“没有,我检查过了,哪儿只有二毛跟陶姐,再就是饲养场的几个工人跟一大群牲口,没看到栓子叔两口子跟杏儿。”
我的眉头一下子皱紧了:“怎么会这样?二毛光顾自己逃命,爹娘都不要了?”
孟哥说:“不知道,他眼里只有自己那群牲口。”
我站起来说:“那行,我去看看。”
于是,一头从山洞里出来,又返回了二毛跟牲口占据的那个山洞。
走进去的时间是凌晨一点,二毛占据的山洞里也燃着火堆。
我发现二毛在火堆旁抱着媳妇睡得很香,他六岁的闺女也在旁边。
两处火堆旁边全部踅摸一遍,果然没看到栓子婶跟栓子叔。
把老子气得不行,抬腿冲二毛的屁股就是一脚,一脚把他踹醒了。
二毛吃痛,揉揉眼坐了起来,发现是我,这小子又打个冷战:“杨初九你咋嘞?牲口不是牵走了吗?你咋又踹我?”
我没好气地问:“你爹嘞?娘嘞?栓子叔跟栓子婶哪儿去了?为啥没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