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山民就惨了,吃啥?喝啥?住哪儿?晚上连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了。
黑熊岭距离村子十五里,在一段山峰上,水再大也淹不到这儿,这附近有数不清的山洞,有的山洞装一万人也不显得挤。
于是,我告诉孟哥:“点名,瞅瞅谁没来?赶紧找人去救,要不然就遭了。”
孟哥跟大东二东就忙活起来,拿起名单点名。
所有人都是如鲠在喉,哪儿都乱糟糟的,放屁的,磨牙的,打嗝的,敞开怀给孩子喂奶的,来回走动找家里人的,还有不懂事的孩子蹲那儿拉屎的,大人帮着擦屁股的。
山洞里同样湿漉漉一大片,外面下大雨,洞里就特别潮湿,有的地方在滴滴答答向下滴水。
很多人在拧衣服上的脏水,也有很多人光着脊梁。
男人还好,大不了只穿条裤衩,女人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特别诱人,那些男人就不住地偷看。
于是,大部分的女工全都躲暗角里去了,羞得脸蛋通红。
逃出来的时间紧迫,根本没带啥衣服,带了也穿不上,一路上都被雨水淋湿了。
两个小时后,孟哥跟大东二东一起跟我汇报:“初九,不好了,少了很多人,大概十来个。”
我问:“都谁?”
大东说:“小宁跟晓晓……没到。”
“还有呢?”
“再就是……陶花,陶花也没来。”
“仔细找过了没有?是不是把他们漏掉了?”
大东说:“绝对没有,一路上也没有发现他们三个。”
我的心立刻被揪住了,怎么也无法平静。
晓晓跟小宁还好说,他们俩在热恋,打得火热,一定在一块。
陶花呢?为啥没来?不会是没起来,被洪水给冲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