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爹娘不让我干活,哥哥也不让。
哥说:“初九,你是一块好钢,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啥时候公司出现危机,再有你出马,一定摆得平。”
我问:“如果公司没危机嘞?”
“那你就闲着呗,钓钓鱼,旅旅游,跟香菱出国也行,到巴黎看看斜塔,到威尼斯划划小船,都行!”
我说:“毛!看斜塔,倒了砸我脑袋咋办?去威尼斯,掉水里冲走咋办?哪儿也没仙台山好,我就不喜欢外面。”
“那就坐着,你是咱们仙台山的神,只管坐阵就行了,有你在,所有员工都踏实。”
得,我还真成一尊佛了。
工厂的办公室几乎不去了,去了也就喝茶,看报纸。
我闲着,陶花也闲着,就那么大眼瞪小眼。
闲得蛋疼的日子,真的不好过,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着把翠花找回来。
翠花不在家,是我一生的缺憾,真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
翠花走足足一年半了,早派人找了她很久,至今杳无音信。
离开的时间越长,她在我心里的影子就越清晰,越想她。
翠花,我的爱人,我的小嫂子,你到底哪儿去了?
在外面过得好不好?饿了咋办?冷了咋办?被人欺负了咋办?你的钱够不够花?跟香菱一样,碰上人贩子咋办?
有时候跟香菱在一块睡觉的时候,也常常会惊醒,梦到翠花被人欺负了。
甚至有天半夜,梦见两个流氓在剥翠花衣服,我抬手就是一拳。
结果一拳头把香菱从炕上打地板上去了,打了个血鼻子。
把香菱给气得,狠狠踹我好几脚。
媳妇儿怒道:“想翠花就去找她呗,抱着俺喊她的名字,小心俺用胶布粘上你的嘴!”
我说:“对不起,控制不住,就是想,咋办?”